剑桥国际高中Str-V社团 颍上孤儿院 献爱心之行

发布者:发布时间:2010-12-27浏览次数:280

 

        11月13日,六位来自剑桥国际高中Str-V社团的成员,徐昊鹏、曹纬韬、丁惟方、郑烨、陈天怡和我一同与和我们一样满怀着炙热的心的网友乘车奔赴安徽颖上县出席了一次献爱心的活动。在太阳还没有来得及跳出浓雾的时候,我们就从南京出发了,路上谈论的话题,自然是围绕着目的地展开。一个国家级贫困县,一个年过花甲的农民,一个民间慈善机构,还有200多名孤残儿童。这一切,像故事,却不是故事。
       4个多小时的车程,以颠簸作为最后的收尾,提醒我们从昏沉中警醒。眼前,一条小河,将这座孤残儿童养育院与喧嚣的马路隔开,外面车水马龙,内在苦乐交加,俨然两个世界。
        车子停下,老院长迎上来,与我们握手,连声道谢,孩子们拥上来,好奇地看我们几眼,转而盯着我们卸下的食品,紧紧不放。他们或许不知道,眼前的这群人,实际上可能比他们还要紧张,甚至不安。
       各式各样的东西堆在简易房的墙根,杂乱而壮观。衣物、被褥、文具、书籍需要统筹安排,我们交付既可。食品和玩具,则要马上发给孩子们,成为拉近我们与他们距离的敲门砖。护工就是孩子们的“妈妈”,她们按照老院长和新院长说的,领着孩子们排队领取东西,东西不多,只有一小袋饼干、面包、火腿肠之类的食品,但孩子们很急切,“妈妈”们的脸上也洋溢着喜悦。心急的孩子按捺不住,打开袋子贪婪地吃着;沉稳一些的,则先跑回宿舍将东西放好,嘴里含着一块饼干或者糖果,默默地享受;体质文弱而又心思纤细的孩子们,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偶尔会有要好的小伙伴跑来,往他们的兜里塞上一点“抢”来的东西。
       我在孤儿院的院子里一个转了起来,不小心闯进了一个房间里,只见高墙上贴着两条破旧的标语,那是我们小学时经常在教室看到的标语,想必这原来肯定是一个教师,然而这个曾经的教师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件容纳12人的宿舍,这个宿舍里都是还没有一周岁的婴儿,由一位老爷爷和一位老奶奶守护着,暗暗的宿舍的头顶上悬着一盏忽亮忽暗的白炽灯,一根香慢悠悠的落在宿舍的角落里独自燃烧着。这对爷爷奶奶见到我进来,非常热心,从一张床的地下抽出了一把椅子,然我歇歇,我不好意思的接受了。我坐下的时候不经意得瞄了一眼他们的杯子,坑坑洼洼的铁杯里装着半杯参着沉淀的水,想起以前我被人接待的时候是一杯温热的茶,内心不知为和感到了一丝心酸。
       老爷爷带着眼镜,手里还抱着一个婴儿,我从他的安徽口音中听出来,那个婴儿只有2个月大,我诧异地问他这只有2个月大的婴儿是怎么会送过来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告诉我这是别人抛弃的,理由很简单,只是因为这是一个女婴。我又急着追问道,难道这里的孩子都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来的吗?这一次,他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坐在床上帮孩子换尿布的奶奶先开口了,女娃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其他大部分孩子都是医院或是民政部门送过来的,老人急促地补充道,或者是医院。我又问了一些,他们告诉我孤儿院的捐款来源全部来自于社会,还有微薄的一部分来自于当地的政府低保;他们曾经也因为财政问题度过了一段非常艰难的时期,不过现在有一家来自德国的福利机构每月能送来将近4万人民币的物资,温饱问题算是解决了,可是他们还急需图书、淋浴设备、孩子过冬穿的内衣等物资,由于一些原因,他们只能够通过社会的直接捐助才能获得这些物资。其次校舍的加固与扩建也需要资金,这是为了在突发情况到来时能保护住孩子们的安全,以免512的悲剧重演。总之,孤儿院的明天还是需要更多的热心人与更多温暖的手。也许我作为一个还没有能力拿薪水的未成年,没有能力慷慨地像那些身价过亿的慈善家们那样随手开出一张几十万的支票,但我可以少吃一根冰棍,少买一杯咖啡,或是把自己手机的包月资费降低一点,把节省下来的钱寄给他们,也许意义比那冰棍或咖啡大多了吧。
       告别了这对慈爱的爷爷奶奶后,我走出了房间,环视着这个被200多个孩子当作家的地方,心里暖暖的,眼睛也热热的。

       最后我的目光与和我同行的同学的目光碰到了一起,郑烨和丁惟方正在和几个孩子玩耍,陈天怡和王相宇也正陪着满身欢喜的孩子们跳着长绳,曹纬韬在哪用力的甩着。初冬的寒意早就被人心的温暖挤到了哪个地缝里不敢出来了,而且我知道以后还会有跟多的人,带来跟多的温暖来保护这片没有寒意的地方。